腥,视线从屏幕上收回,落在顾哲眼睛上。
顾哲冷静解释道:“简意家庭清白,扯不到人命官司,她虽然总是不断作死,但是事情都没有出格到有人要她命的地步,除了最近的一个肖广平。绑匪留她性命到现在,没有提赎金和其他要求,但是却把证明她还活着的录像带给了你,排除从街上随意拐走一个人的可能。”
“如果是肖广平,他出去,简意就多一丝希望;如果不是肖广平,你关着他也没用。”
说这些时候,顾哲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但是说到这里,他突然抬头看向明礼,眼神似杀人:“他们冲的不是简意,是你。”
“…………”明礼压回所有情绪,“简意告诉你的?”
“这他妈还用她说!”顾哲一触即燃,“草你妈的展明礼,你今天不把简意安全带回来,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公安局。”
顾哲长相斯文,败类归败类,平时却极少说脏字骂脏话,即使和人打架的时候,也从不在嘴上问候对方家人。
今天是个例外。
“我这就去放肖广平出来。”陆天枪拽了一下明礼,“老大,顾哲让你把嫂子带回来,一定是已经锁定了嫂子的藏身之处,绑匪就算是转移地方,也不会相隔太远。”
明礼猛被点醒,被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