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得七零八落的意志力回笼凝聚,神经紧绷:“简意在哪里?”
“正在搜寻中。”顾哲拿起手机,拉开软件里的地图,深吸一口气,竭力平静地说。
“我从来没有给简意买过瑞士的钟表,她之所以这样说,我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所在的地方附近有个标志性的建筑,与瑞士和钟表有关,最大的可能是教堂,不一定是瑞士教堂,那就是有红十字红标志的教堂。”
“钟表坏了两次,有可能是拍摄录像的时候,她那个位置能看见钟表,钟表指针指向两点。”顾哲看了眼屏幕上的画面,“录像背景显然是在白天,简意吐血的方向,也就是画面的右前方,有个晃影,把晃影锐化分析处理,是个倒立的教堂尖顶。”
明礼拧眉去看,顾哲圈住的三角地方,确实很像一个倒立的教堂尖顶。
“仔细听录像带里的声音,有雨声和轮船汽笛声。下午两点钟录制,晚上九点半送到这里,众多可能中,有一个可能行,录像带运过来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和湖城有一段不近的距离。”
“满足以上所有条件的,有且只有一个,汴州横山一带。”顾哲的手指定在地图上,缩了一下瞳孔,说,“找到了,东经121°58’,北纬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