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太太也极是欣慰,“你说,那么些人考试,皇帝老爷不知多么的威武,咱阿凤,怎么考着试还敢去瞧皇帝老爷呢?要是我,我一准儿吓瘫了。”
“要是你,要是你也考不出探花来啊。”秦老爷自得的摸一摸唇上的小胡子,得意的哈哈大笑。
秦太太笑嗔,“说得好似你能考出来似的。”
“我也不成,不过,咱儿子成啊!”
有这样一个争气的儿子,秦家夫妻老怀大慰。
其实,非但秦家夫妻,便是李家上下,也都为秦凤仪高兴啊。连李老夫人这样见多识广的,都与心腹嬷嬷道,“这阿凤啊,真是个有运道的。”
“可不是么。”古嬷嬷是陪了李老夫人一陪子的贴身丫环,早年嫁了人,不想男人没两年死了,膝下亦无子女,索性就这么在李老夫人身边伴了一辈子。故而,也比较敢说话。古嬷嬷道,“老太太,你说,咱们大姑爷这事儿多玄啊,我听着,都觉着跟听说书似的!都是再想不到的机缘!”
李老夫人道,“当初我就看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这人哪,机缘与努力,一样都不能缺。倘光有机缘,没有才学,阿凤也没有今日。你以为就像他说的,陛下看一眼他文章,就点为探花了?今上何等明君,便是阿凤有这机缘,也得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