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差不离才成。”
古嬷嬷笑道,“咱家大爷就是个灵透的,早早的中了进士,我听说,外头人念书可没这样容易。可如今瞧着,怎么大姑爷中进士也跟玩儿似的?要依奴婢看,阖该咱家有福,灵透人都往咱家来。”
李老夫人笑道,“就你会说话。”
“本也是实话。”古嬷嬷服侍着李老夫人躺下,笑道,“我一想到咱们大姑爷的模样,就觉着,这探花,也就配咱家大姑爷中了。”
这话又是逗得李老夫人一乐,主仆俩早早安歇下不提。
景川侯今日心情亦是甚好,不然,也不能叫毛脚女婿“批评成功”。唯景川侯夫人不大满意,道,“都不是外人吃酒,又吃这许多,晚上睡觉该难受了。”
景川侯道,“也并没有吃几盏,罢了,莫唠叨了。”
“嫌我唠叨,以后就少吃酒。”服侍着丈夫吃了两盏醒酒汤,景川侯夫人笑,“也不怪侯爷多吃两盏,就是我,心里也很为阿镜和咱们姑爷高兴。”
接过丈夫递过的盛醒酒汤的空碗,景川侯夫人不禁又道,“咱们姑爷,可真有运道。”
“你是只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啊。”
“这叫什么话,咱们姑爷成贼了?”景川侯夫人好笑。
“让阿钦去学学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