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挨打的。”景川侯道,“功名不功名的,没什么要紧。只是,别人大喜的时候,他再露出酸溜溜的模样就不好了。”
平时,孩子们之间言语上的较劲,景川侯并不多理会。孩子们各有各的性情,秦凤仪这样的,景川侯都能容,还有什么不能容的?只是,彼此间较劲没什么,就是以前,秦凤仪没功名时,李钦讽刺两句,秦凤仪怼上几句,也无妨。但,秦凤仪都中探花了,人家在功名上有成就了,你再酸着个脸,就不好看了。
景川侯夫人今日也留意到二儿子那口气神情不大好,景川侯夫人忙道,“阿钦心里其实是极羡慕阿凤的。”
“羡慕就羡慕,羡慕自己大姐夫,难道丢人吗?”景川侯道,“你看阿锋,坦坦荡荡的直接说,多好。”
“孩子跟孩子,性情也不一样。”景川侯夫人有些黯然,“侯爷也知道,这几年,阿钦的秀才总是不顺,他心里怕也很不好过。”
“我并是要他们全都得有功名才成,为人,尚且在做事之前。咱们家的子弟,以后还愁没有差使。只是想着他们如今年纪尚小,多读两本书没坏处罢了。”
景川侯夫人道,“侯爷说的轻巧,大哥是传胪,大姐夫是探花,你说说,阿钦能没压力,能不想把书念好?”二儿子多么的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