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是怎么一回事。秦凤仪直接就说了,“那婆娘疯了吧。”
“孙舅太太说是一时记错了京城的风俗,可纪家拿住了孙舅太太给她家闺女插金钗的事。”方大太太摆摆手,“这事,咱们都是外人,还是让他们自家商量出个章程的好。”方大太太又不是傻子,这种是给金钗还是给尺头的事还能忘?插戴插戴,定亲时,婆家认下媳妇,就要婆婆亲自取一对金钗给媳妇簪在发间。记错了!要是孙舅妈说了实话,没准儿方大太太兴许帮着想想法子,她一径说自己是冤枉的,方大太太根本不稀罕理会这一家子了。
秦凤仪道,“这刁婆娘,就知道祸祸事。”
“不必为这起子糊涂人生气。”方大太太笑道,“这眼瞅着就要去翰林院念书了,庶吉士可是要住翰林院的。师弟被褥寝具可准备好了?”
“啥?要住翰林院?”
“是啊,庶吉士得在翰林住一年呢。”
秦凤仪那叫个不情愿,“不能住家里么,师嫂,我这老爹老娘在家没人照料,可不行啊。”
方大太太给他逗的笑个不停,安慰他不少话。秦凤仪还道,“我倒没啥,我还小呢。你说,阿悦师侄,他这要是住翰林,耽搁传宗接代啊。”
方大太太笑,“也就一年,能耽搁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