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笑道,“你这性子啊,往好里说叫洒脱,往不好里说,就叫随性。骆掌院可是个肃穆的人,你到翰林院可得收敛些才好。”
“真的?”秦凤仪瞪圆了眼,“哪啥,咱们可是不外人啊,师傅。就凭咱们几家的关系,我是阿悦的亲师叔,他是阿悦的亲岳父,他还不得照顾着我些。”
“你这小子,甭成天想着钻营,老老实实的,不论在哪个衙门,就要记着,认真当差,知道不?”
“知道知道。”秦凤仪道,“你看我哪天不认真了。”
方阁老问,“自中了探花,可有看过书?”
“看啦!”
方阁老狐疑地,“真看了?看什么书了。”
秦凤仪坏笑,“您老人家珍藏的春宫图。”
方阁老直接把他给骂了出去,秦凤仪这才跑去打听孙家的事。他也很会寻人打听,不是别人,就是一向待他极好的师嫂。秦凤仪是这样说的,“我与阿灏、阿洙妹妹都自小一道长大的,可不是外人。当初来京城春闱,阿灏还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多与孙兄扶持呢。这一下子,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可不是懵了么。”
方大太太叹道,“当初就是看你一门心思的张罗定亲的事,我才没让阿悦与你说。”
待方大太太说了,秦凤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