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小在扬州长大,我还挺喜欢扬州的。”
方阁老知他性子纯真, 笑与他道,“以后什么时候闲了,还是可以回去的呀。”
“这倒也是。”秦凤仪正当年轻,何况,他也很喜欢京城,也便将这丝对家乡的怅然抛到脑后去了,欢欢喜喜的同师傅说着在扬州的事,至于什么露脸啊、出风头啊、受欢迎啊的一些事,更是拿出来大说特说,秦凤仪道,“真是可惜,阿悦不与我一道回去,章知府可好了,还说要在我家巷子外头给我建一道牌坊,就叫探花牌坊,也说给阿悦在你家巷子外头也立一个牌坊,叫状元牌坊,不过,你家巷子外头已经有一座您老人家当年中状元时的牌坊了,要是再立牌坊,还得寻合适的地方。我跟章知府说了,要是您家外头没地方,就建我家外头去也是一样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方阁老给他逗得一乐,秦凤仪说半天话才问呢,“怎么没见阿悦师侄?”
方阁老笑,“去他岳家了。”
秦凤仪点点头,道,“阿悦这家伙,嘴可紧了,先时我不论怎么问,都不说亲事定的是哪家,后来春闱后才告诉我是骆掌院家。那天在琼林宴,我还见着骆掌院了,相貌很不错,一般闺女像爹的多。虽未见过侄媳妇,想来定是一位佳人哪。”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