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这又不是什么正经宴会,阿岚也去了。何苦要拦二皇子,你拦了二皇子,秦探花难道就猜不透这其间的猫腻?他既知道,他是常伴御前的,寻个恰当的机会,他就说了,你能如何?”
“你把事做在前头,能怨人家寻机报复?”平郡王道,“他还肯提醒阿岚一句,这就是他的人情。若真是结了死仇,谁会提醒你?大皇子与秦探花不睦,那不过是他们年轻人的意气之争。皇后娘娘何等身份地位,她是做长辈的,她都出手了,难道叫人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平郡王想想就来气,“一国之母,要有一国之母的气度。”
平郡王妃连忙道,“行了,我知道了。皇后不见得就是要秦探花如何,这秦探花近来也的确是叫人寒心,你不晓得,还有他媳妇阿镜,小时候在宫里,皇后如何照顾她的,都忘了。这会儿进宫,只管去裴贵妃那里孝敬。”
“不要说了。”平郡王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当初若不是大皇子妃之争,阿镜阿钊不见得就与方阁老去江南。彼时觉着阿岚与她也是一桩极好的亲事,如今想来,她怕是不愿意这桩安排的。”
“秦探花虽好,可不是我说,他能好得过阿岚。她不乐意,也是她的损失。”
“莫欺少年穷。”平郡王道,“他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