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阁老这致仕的年纪,怎么会破例再收个关门弟子。阿岚自是不差,便也不要小看别人。”把妻子这里教导了一通,平郡王还是交待平岚,“你与秦探花都是年轻子弟,且彼此性情投缘,多来往才好。”
平岚点点头,又问了宫里姑母的事,平郡王叹道,“沉得住气才好啊。”
平岚道,“依我说,姑母一国之母,不必与凤仪较劲。就是赢了,打压了凤仪,也没什么面子。好不好的,反是落了人眼,叫旁人得意。”
“谁说不是。她这样自己上阵,介时大皇子与秦探花那里,岂不是没个可调和的人了。”平郡王说来都发愁,“秦探花原与咱家交情不错,倘皇后能低些姿势,中间调和,令大皇子与他交好,御前正多一个助力。如今可好,都得罪光了。”
平家祖孙为皇后母子发愁,秦凤仪今天却很是欢喜,先是得了宫里赏的荔枝。他正与二皇子在宗人府做事呢,宫里内侍捧了一碟冰镇的荔枝过去,说是皇后娘娘赏的。
秦凤仪这惊的,真怕皇后给他在荔枝里下毒,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皇后只要还没失心疯,且办不出这事来。秦凤仪谢了赏,接了荔枝,打赏了送荔枝的内侍,还与二皇子说呢,“皇后娘娘如何赏我这个?”
二皇子道,“罗公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