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兵甲之事,态度再恭敬些,镇南王便有不悦,也不会恼怒。可那个小官儿,他不应该挑衅镇南王。镇南王的性情,不要说他现在是亲王之尊,他就是做探花时,也是把脸面看得极重。工部敢落他的脸面,这是自找。你也想想,这一千套兵甲,是要给归顺的土兵用的。土人的性情,与汉人不同。何况,他们刚下山,必然事事计较,以免被人看轻。工部叫镇南王在土兵面前出了丑,险坏镇南王大事,险坏朝廷的大事,不然,你以为,为何陛下要怒责汪尚书,工部实在不知深浅!”
“什么大事啊?不就一千土兵吗?”
“蠢才蠢才!”平郡王将花剪掷于花盆内,看这个小儿子一眼,“一千土兵只是个开始,这是土人归顺的大计!”
“这些儿子也想到了。”扶着老父坐下,平琳道,“只是,土人向来反复,何况,对他们太过客套,岂不是助长他们的气焰。”
“你以为镇南王是你这种脑子吗?”平郡王道,“你没有见过山蛮的象军,我也没有见过,但,你的祖父是见过的。山蛮来犯,第一战,就被斩首三千,象军大败。有人说,镇南王这一胜,凭的是运气。我告诉你,能大败象军,便不可能是运气,难道镇南王是运一口气,把大象吹跑了吗?你们只觉着陛下将他封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