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就不在乎他了吗?你们也长长眼,看一看南夷如今的气象。你连新城如何建起来都没想明白呢,还敢就工部之事来说陛下偏心镇南王,就你的眼光,你如何能知陛下之雄才伟略。”
平琳道,“新城的事,京城谁不知晓,镇南王海上走私之事,能把闽王气成那样,想是八九不离十的。”
“南夷那样的穷地方,你说靠走私,就算有走私,那我问你,就是镇南王一年不停的走私,大风大雨的都不嫌着,走私能有多少银子?够建一座城吗?”平郡王一句话就问得平琳哑口,平琳道,“父亲可知,那位殿下是哪里来的银子?”
平郡王没有回答儿子这个问题,而是道,“孟子曰: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这是《孟子》名篇,平琳自然晓得,平郡王叹道,“你呀,没事多在家里看看书吧。”
“我倒也想在家看书,父亲可知,现下工部兵械坊,已是腾出一半的人手来为南夷打制兵甲了。”平琳道。
“你如何还不明白,陛下必要用南夷军平山蛮,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