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商量,先时山蛮占着桂信二州,与交趾互市不大便宜,如今信州已是打下来了,我来前交待他们了,把海岸一段都清理干净。交趾那里是想与我开个互市的,我想着,这也没什么,他们那里香料木材,换我们本土的茶丝瓷器一类,倒是能便宜百姓。”哪怕有海外夷人过去,秦凤仪也是死都不能承认海上走私之事。
景安帝想了想,“不是什么大事,你上折子吧。既要互市,税要怎么收?”
秦凤仪立刻道,“交趾小国,不过是做些寻常生意,你也知道,我们南夷底子薄,百姓穷,地方更穷。眼下打下信州,陛下不知道,我一见当地百姓那一脸菜色,我当时就没忍住,把山蛮王仓里的粮食都放出来给百姓们分了分。真是惨,过得什么日子哟。这互市,必然是开在两国相交之地,那地方属信州地盘儿。我想着,但凡有了税银,我一分不取,就用这银子,给当地修修路、建一建码头,也叫这些百姓有个来钱的地方,是不是?”秦凤仪说的一脸真诚,那幅怜惜百姓的模样也不是做假的。景安帝却是一笑,“你少跟我来哭穷,北安关那里的榷场,可是朝廷亲自派的税监司,要不,我也给你那里派税监司。”
秦凤仪知道景安帝不好糊弄,便道,“当初可是说好南夷我军政自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