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织,就这样沾上血污也太可惜了。”皎洁的月色下,手持长弓的少女鼓满了夜风的衣袖猎猎飞舞如鹰击长空。
她披散着浅茶色的及腰长发,风吹开她的额发,银辉如缎带从墨色苍穹飘荡到地面上,她没戴兜帽,也没有再用竹帘遮住身影,露出了那张清丽又精致的脸。
“咦?”
“怎么了?”垂下手腕走上前来的少女步履一顿。
“那个……你觉得我怎样?”他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她奇怪地看着他:“什么?”
“嘛,我姑且也算皇室御物,但你又是嫌弃我长相,又是拿我和剖鱼的菜刀比较,说实话我有点被打击到了。”这么说着摊了摊手的鹤丸国永却一点看不出被打击的样子,“我只有羽织值得被赞赏吗?”
她什么时候嫌弃他长相了……?
过去时代的主君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她愣了下,直言不讳:“没有呀。单论长相的话,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唔,单论脸么……”
“我也并不讨厌你的性格。”她坦率明快地回答。
要说喜欢的话……千人千面、百人百姓,人们想的和做的未必相同。他对她来说只是路上偶遇的陌生人,她并不了解他,也就谈不上好恶了。但是,他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