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阴阳道他还是有所耳闻。
“阴阳师大人,阴阳师大人救救我!”
惊慌失措的杂役跌跌撞撞地冲上来拽住鹤丸羽织下摆,正要往前的鹤丸国永被拖得动作一顿,原本踟蹰的妖鬼们抓紧时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黑云压城似的妖物里夹杂着毒蛇吐信的细微声音,杂役“哇——”的一声惨叫着松了手跌坐在地上,鹤丸国永手起刀落,四分五裂的银光后,血雨腥风里,羽织上染满鲜血的男子低笑了声:“红色和白色都有了,这样看起来更像是鹤了吧。”
“后……”杂役牙齿打着颤想提醒鹤丸一只像蛇一样沿着地面悄悄靠近的妖怪,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细微的声音就像是他的悲鸣,堵在喉咙里咕咕哝哝。
在那只妖怪怨毒地盯了杂役一眼后,杂役就像是喉管被人掐断了似的发不出声音,张牙舞爪的妖怪无声息地伸出手裂开嘴想要撕扯下付丧神白皙脖颈上的肉。
鹤丸国永没有回头,他将刀口向后,反手时听见耳畔传来了细微的破空声,鹤丸下意识歪头侧身躲避,一击落空,伴随着轻不可闻的箭杆的颤音,偷袭他的妖怪被一箭贯穿,木箭直接穿透了妖怪的喉咙将他顶死在房门上,躲在房间里偷看的人捂着口叫了声。
“难得我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