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跟着严肃起来。不过云籽惜的话却是让靳南书哭笑不得:“你认真的啊?”
云籽惜又是一瞪眼,昂着下巴睥睨着靳南书:“本公主再认真不过!从今日算起,一月之后,我要看到太子毫发无伤的站在我面前!靳南书,本公主的话就是御令,你不能违抗!”
云籽惜的不似玩笑,靳南书敛了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看了云籽惜一眼,随后一撩狐裘单膝跪地,沉声道:“谨遵公主之命!靳南书定将太子殿下安全寻回,不辜负公主厚望!”
云籽惜瞧着姿态恭敬的靳南书,不知为何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痛楚,就像是有一只手狠狠的在她心头拧了一下,久久无法平复。
靳南书和她是青梅竹马,她从来都未把靳南书当做外人,而靳南书也从未将她视为高高在上的公主,两人嬉笑打闹是常态,若是两人哪天相敬如宾才让人觉得奇怪。可是现在……
云籽惜望着靳南书的头顶,心头涌上酸楚,不知为何,她觉得或许今日之后,她与靳南书再也回不去以往了。她抿了抿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道:“皇叔在何处?父皇说,要将皇叔宣回来,靳南书,你与皇叔的关系甚密,不如此事也一并交于你。”
“是,公主殿下。”靳南书说。
云籽惜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