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书这般公事公办的回答尤为刺耳,气氛亦是越发的尴尬。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缓和的话,可最终却不知该说什么。她冷哼一声,再也不去管靳南书径自转身离开。
待云籽惜风风火火的身影消失之后,靳南书才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尘土,望着大门方向咧了咧嘴,“关心则乱啊,若是没有后手,某人又怎会任由他最心疼的侄儿跟着一匹狼南下呢。籽惜啊籽惜,你还是太单纯。”
靳南书说完就感到脑后生风,他站着没动,只是眉眼间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严肃,他笑嘻嘻的说:“你说对不对,我们的长公主还是太嫩了,这么单纯的心思,若不是有太后和王爷护着,只怕早已被某些人忽悠去和亲了。”
“你倒是了解。”
幽幽的声音自靳南书身后响起,他回过头便是对上一张戴着面具,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脸,“呐,好歹我们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若是这点都不知道,那就不能称之为朋友了。”
獠星看着靳南书,莫名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欠揍,于是道:“我看公主并不是想做你的朋友。”
靳南书:“……”
靳南书无言以对,因为全雍京的人都知道,大麒的长公主殿下喜欢追在靳南书的身后,而且长公主尤为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