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年轻女孩子嘻嘻哈哈笑得花枝乱颤,“知道啦,楼大夫!”
他摇摇头,终于转身登上了车。
近年他几乎年年都回来,同样的戏码看了不下十遍,故而面对离别,闻芊倒没多少伤感,反而有点习以为常。
因为总是想着,横竖他也会再来江南的,每一次的分开便不那么珍惜了。
送走了楼砚,闻芊带着师妹们返回乐坊,时候还早,客人不多,台子上不过助兴弹点小曲。
一进门远远地瞧见曹坊主坐在窗边,捧着一封折子愁容满面。
这位置是她的专座,平日里,曹老板一向沉迷于巡视乐楼,哪怕得空也只是在二楼喝点小酒,若是坐了那个地方,便预示着“无事不登三宝殿”,必然是有什么麻烦。
她打发师妹回房,要了壶清茶在曹老板对面坐下。
“怎么了又?最近生意不是挺好的么?”
一看是她,曹坊主叹气的声音越发大了,一张脸像是刚出锅的包子皮,布满褶皱。
“可别提了,云韶府的文书又来了,你自己瞧瞧吧。”他将折子推到闻芊面前。
“上次把三娘要走还是五年前的事呢,这回说是甚么皇后五十大寿,宫中打算大办,各地的乐坊得挑几个乐师进云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