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芊看着他的表情,过了一阵之后,才不以为意地挑眉:“谁说武不就。”她曲指在他小臂上轻轻一弹,“揍人不是挺厉害的么?”
杨晋笑了笑,“那会儿还小,是不怎么样。”
“后来一次巧合,发现自己若做了错事父亲反而加倍地关注,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诶呀,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坏。”闻芊调侃道,“难怪拔牙还有拔错的。”
“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我十三那年……”
话题才起,前面不远正好是锦衣卫千户所,燕长寒率先看到他俩,手臂伸得老长,“杨兄弟。”
杨晋冲她飞快使了个眼色:“下次再讲给你听。”
说完抬头应了声“燕大人”,信步过去。
“之前我们在街上遇到了郭昀,你那边如何?东厂可有为难你?”
燕长寒焦头烂额地抹了把汗,“还好,和阉人讲话就是比较累,拐弯抹角的……”他耸肩,“那姓顾的说了,七日之内必得擒到真凶,否则曹太监会直接在圣上面前狠狠参我一本。”
闻芊颇为同情地卷起一缕发丝,“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呀。”
杨晋也感觉奇怪:“论理这案子不在锦衣卫的管辖范围内,非得拿你开刀,未免也太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