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州的知州和巡抚呢?”
徐总旗在后面当了一路的烛台,此刻终于能有说话的机会,上前解释道:“杨大人有所不知,这春山其实和咱们大人有点渊源……讲来也是匪夷所思。”
“他瞧着像是冲着我们大人来的,前几回作案甚至把那些断指、断臂、断腿趁夜放到燕大人房中以此示威。所以咱们对这案子才这般的上心。”
倒是没听燕长寒提过,杨晋和闻芊不由同时微怔,瞬间就能把先前的想法尽数推翻——感情还是私人恩怨?
“这么大动静,你夜里都没发觉?”杨晋转过头去问他。
燕长寒难为情地抓抓耳根,“惭愧,惭愧,约摸是我睡得太沉,当真是一次也没察觉过。”
他的轻功和警觉性,在众多锦衣卫里也是佼佼者,就连这样都摸不到那飞贼的影子,此人的腿上功夫到底是有多出神入化?
此时此刻,杨晋才意识到案子的棘手之处。
“确实不能怪我们大人。”徐总旗在旁插话,“实不相瞒,春山犯案从来都是挑在深夜下手,趁人熟睡之际攻其不备,而且近来他杀人皆是一刀毙命,就算有看到其相貌的,也早被灭了口。”
有了这个突破之处,他当下把关注点转了个方向,朝燕长寒问道:“与你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