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抬头,眸中含着些许委屈之意:“我没有……”
“没有?那是我冤枉你啦?”
看他默不作声地抿唇,闻芊收了先前那些揶揄的想法,原想上前解释,但考虑到家务事不便插手,终究还是退了回来。
“孙儿不敢。”
杨老发了半天的火,大概也是累了语气缓和了不少,只朝他微微颔首,“你既知错,下次就得牢记不许再犯。”
杨晋顺从地连反驳一句都不敢,当即应道:“是。”
话音刚落,那角落听候的仆役便双手捧出一根手腕粗的棍子,杨老一抬手,纤细干枯的胳膊不费力气地就给握了起来。
闻芊还没怎么看明白,只见他抄起长棍,连句多余的废话也没说,猛地朝杨晋身上打去。
在场的除了杨凝和施百川以外皆不同程度地懵了懵。
方才明明一副知错就改,雨过天晴的走向,怎么这么快便变卦了!
亲眼所见和从杨晋口中得知是两个概念,简直瞧不出杨老将军一个干瘪的小老头下起手来竟然半点不含糊。
闻芊愣了好久回过神,在杨老将要落棍之际飞快挡在杨晋跟前。
长棍去势极快,险险地在离闻芊几寸距离处停下,好悬没碰到,杨晋差点被她吓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