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劲风将耳畔的散发吹起,闻芊也不在意,反而颦眉质问:“你作甚么?”
杨老拎着棍子眯眼打量她,“我教训自己的孙子,没瞧见么?”
隐约感觉杨晋在扯自己的衣袖,闻芊甩袖把他挥开,视线倒始终是看着杨老,“你把他打坏了,不怕杨家绝后吗?”
杨老好似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好整以暇地把棍子背在身后,“坏了就坏了,我可还有一个孙子呢。”
闻芊似笑非笑地歪头,单手叉在腰间,“你要是把他打坏了,我就把那一个杀了,让你们杨家断子绝孙。”
大概是从未接触过这样新奇的想法,仔细一琢磨,他居然感觉很有道理,思忖了半晌杨老才盯着她道:“你这丫头,说话倒是大胆。”
闻芊抱了抱拳,笑得甚是恭敬:“过奖过奖,只会逞点口舌之能而已。”
杨老略略一抬下巴,“你没事为何要护我这混账孙子?”
“也没什么理由。”她卷起胸前的青丝,“就是觉得他罪不止此,您老罚重了。”
这番模棱两可的话,杨老闻言只是轻哼:“犯错就要受罚,二十军棍是最基本的规矩,这一点他自己知晓,你不信问他。”
闻芊松开手,“可是他……”
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