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的弟弟”,一个永远稍逊于殷家大公子的天才。
所有人,都不是长情的……
早已归于平静的心海再度沸腾起来,他有那么多的不甘心和不认输,殷方新固执的认为,只要他肯去做,也一样可以研究出治好痨病的方子,一样可以名扬天下。
自己只是没去做而已。
他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搬出小山一样高的书,整夜整夜的伏在孤灯下苦读,青丝一大把接着一大把的掉,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可是,他到底没能办到。自身的无力和限制让他在药理上停滞不前。
那是殷方新数年来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他茫茫然地想:原来我不是天才。
当他翻出大哥的药方时,他心中又多了一丝苍凉: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天才。
他进太医院时,大哥已经是首席了;
当他成为首席的时候,大哥已被圣上钦点为御用太医;
而当他成为御用太医时,大哥是闻名遐迩的“当世医圣”。
他好像总是踩着大哥的脚印走,从来没有赢过。
闲来时,殷方新也曾坐下来与他兄长聊天,听他兴致高昂地谈起自己的未来:
“这次能治好一种绝症,倒给了我不少信心,下一回我想尝试着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