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减少妇人难产的可能性,这样一来又能救许多人了。”
“方新,你觉得如何?”
“学医这条路啊,对我而言真是新奇又有趣,每时每刻好像都能有新的念头蹦出来。”
殷方新在旁边听着的时候,不露声色地审视自身:
他在这条路上,还有那么多的热情,而我如此拼命地在追赶他,却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拿什么和他比?
每每夜深人静,梦回时分,殷方新会将自己枯燥无味的小半生翻来覆去的回忆,最后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学医?
当最初的信仰破碎之时,他浑浑噩噩到不知今夕是何夕,不想再学,也不想再医,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成日里借酒浇愁。
因此,殷方新才会对杨家那个十来岁的少年如此的感兴趣,从他的身上,仿佛能看到另一个自己。
他们坐在一起交谈,一起吃酒,再一起迷茫。
每当他愁苦的吐露心事时,能听到杨晋闷闷地回一句:“我也是。”
好似就能有一种莫大的安慰——我并非一个人。
红莲教的初始,正是在他处于这样的情绪下而起的。
他开始用自己最擅长的医术来对付一些平日里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