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鄙夷地道:“那还做什么和尚?真有这个心,就该报效朝廷!再不济,耕田纳税,又或投军杀贼。还是有鬼!”
邹县令急道:“供状就是这样的,要不……春秋笔法一下儿?”
江先生道:“人是您审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您随意。反正呐,这邬州,不能出乱子!”
邹县令会意:“好。”又小心地打听谢麟有没有因为他办事不利而生气?
江先生笑道:“大令只管做好份内的事,使君何曾待人刻薄过?想高家那老棺材,现在不还活着?”
邹县令心道,得了吧,那还不是你们威胁的人家?老棺材敢以死相逼,就让他的子孙也跟着去死。不过谢麟除了将他们使得团团转,尤其他这个县衙与府衙同城的县令最悲催之外,倒是不会无故去整下官。有好事还会带上他们一笔,背锅也就背了吧。
江先生口气随意,礼貌还是到了,对邹县令道:“水利的事儿,大令可要上心呐。今冬还未下雪,可千万别大意了。”
邹县令道:“那不能!”又低声下气地,“先生大才,是老相公都夸奖的,我有一事,还请先生指点,必有重谢。”
“哎哎哎,不敢当!”
邹县令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只会说好话,打书桌抽屉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