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锦盒来:“祖敏制的墨,您给掌掌眼?”
江先生吃了一惊:“竟还有这等好物?”
邹县令硬将锦盒塞给了江先生,长长一揖:“先生,在下自授了县令,已经十多年啦,明年就又要去吏部叫他们提着抖,求先生给指点一二。”
江先生将锦盒又放了下来:“我山野之人,找个东家混饭吃,你们官人们的事情,我不懂哒,不懂哒。”转身要走,却怎么也拉不开门。
邹县令嘿嘿一笑:“您给个法子,这门就开了。”
江先生原也是晾着他一晾,此时便问:“大令对上任知府,也这么来的?”
邹县令不好意思地:“那怎么敢呢?哎哎哎,这不是……求人也要挑的,一般人,我也不求他呀。朝中有人好做官,对吧?可下官的这个考评……使君不缺钱、不缺人、不缺前程,下官委实不知有什么可以报效的地方。”
江先生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报效也是报效朝廷。”
“是是是。”
“附耳过来。东翁也想做出些事情来,眼下就有一件,东翁忧心来年天旱,你可要好好准备呐。哎,可不能扰民呐。”
“放心,放心,明白,明白。先生,不知道这新任的卢尚书……”
“大令,”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