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麟想不到,江先生事后点出,也不耽误事。夏偏将本身就不是什么名将,夏偏将的儿子们江先生也见过,更没有天生将种的气质,错过了也不可惜。
谢麟又说:“朝廷选派的府县官员一时不能齐备,还差着几个,从通判到县令不等。一片焦土,有门路的都不想来,派了来的也有不赴任逃跑的。我欲上书朝廷,若候选的官员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东翁直说他们畏难畏险吃不得苦做不来事,不肯来。”
“要是他们不肯来呢,就从国子监里选监生来补。”
“咦?”
谢麟轻声道:“这是个好机会,国初即有先例,且国子监里多少荫生,将来还不是靠父祖之荫出仕?三叔、四叔家里总有几个可用的人,过来了我也好看着教一教,扶着他们起步,别叫人给坑了。总不能我的兄弟们都在京里做着清闲的荫官吧?想要有前程,就不能怕吃苦,还是要扎扎实实做几年亲民官的。”
江先生抚掌赞道:“东翁远见卓识。依在下看,不拘着府里的,府外的亲族晚辈也不要忘记了。朝廷选官总有种种意外,并非东翁说了是谁就是谁、说要几个就给几个,不妨广洒网,总有几个能落到东翁手里。”
“善!”
江先生将准备好的有关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