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若是争气,是一件双赢的事情。若是不争气,谢麟也绝不会给夏家当保姆——这个现在就不要说出来煞风景了。
谢麟放松了身体,与程素素靠作一堆。车里放着冰盆祛暑,两人靠在一起也不嫌热,不自觉地用最软的声音闲聊。有意避开了生离死别的话题,谢麟抱怨在军中吃得粗糙,程素素便说回来给他做鱼吃。喁喁私语,直到回府。
————————————————————————————————依照江先生的安排,接下来谢麟该换一身官服去城外大营里犒劳迟幸等人的。程素素就深埋功与名,在家红烧鱼。谢麟想到妻子答允亲自下厨,迟幸就只有伙头军做饭,也不嫌弃这么对比无聊又幼稚,顿时变得高兴了。
江先生不明所以:“有什么可乐的吗?”
谢麟道:“见了夏偏将的妻儿,我留了名帖给他们,叫他们有事可去府上寻我四叔相帮。”
江先生道:“这是应有之义。”
谢麟的意思他也想到了,之所以没有提前细说,乃是因为江先生时常自省。提醒自己只是幕僚,不可将东家视作傀儡,东家有主见才是幕僚之福。要拿捏好分寸,“拾遗补缺”与“包办一切”是有很大区别的。若谢麟想到了此节,自己做了,江先生自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