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这样说笑玩闹。
那些日子已经离她很遥远了,相关的记忆片段也正在被时间一点点啃噬。
临近十一点,章亦诚扶着喝的烂醉如泥的陆肖回酒店,跟电梯里出来的章舒打了个照面。
章舒闻到刺鼻的酒精味,她抬手在鼻子前面扇扇,扫一眼神志不清的某人,目光没有停留的转移到弟弟身上:“亦诚,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章亦诚扶住往前栽的陆肖:“盛天的权势有多大,姐比任何人都清楚。”
言下之意是我一个个小小外科主任,手上没大权,也没大势力,不得不为生计考虑,
章舒的脸抽了抽,弟弟有了边维那孩子以后,思维都变得活跃多了。
陆肖挥动手臂,满嘴酒话,说什么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开会,还说了个手里的项目,叫秘书把约合作商的时间改一下。
章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嘲弄,喝醉了都还惦记着自己的公司,这就叫改了?想糊弄谁?
一旁的章亦诚对此不表态。
“老婆……”陆肖眉头紧锁着,额前发丝凌乱的遮住眉眼,面部神情有些难受,“我口渴,你帮我倒杯水……”
章舒的身子不易察觉的僵了僵,她什么也没说的抬脚离开。
天亮时,陆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