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欲裂,他在床上躺了许久,才给秘书打电话,说把今天的所有应酬都推掉。
秘书问上午的会议,还没说完就被陆肖给打断了,推迟,明天再说。
陆肖挂断电话,靠在床头吞云吐雾,满脸的消沉。
离婚后的第二年,陆肖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他没看离婚协议,不知道章舒把房子留给了自己,事后才打电话问的。
章舒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原来的家变成一套豪华的房子,家里太冷清了,陆肖不想回去,就长期住在公司旗下的酒店里面。
这是离婚后的第三年。
陆肖的自我催眠终于瓦解,他不得不去面对失败的婚姻,失败的感情,感觉自己这些年拎不出值得回忆的东西,一直在忙忙碌碌,没有停下过脚步。
手里的嗡嗡震动声打断了陆肖的思绪,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是章亦诚发的微信,说他们退房回去了。
陆肖一手夹着烟,一手生疏的戳手机键盘,戳半天也没戳出自己想要的字,气得把手机给扔了出去。
背锅侠手机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陆肖平复了下情绪继续戳键盘,发过去几个字——一路顺风,谢谢,再联系。
像他的作风,简洁干练,同时也表达了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