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景昱仁叹了口气,大概是在那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回道:“这都是父皇说与我的,具体什么情形,我也不知。只是你五岁的时候,来宫中过,那时的你刁蛮无礼至极,入宫中也无人愿意和你玩。”
“且,现在我也不愿意和你们玩啊!”我幼稚的反驳换来景昱仁和沈如诗夫妻默契的嘲笑,我皱皱鼻子,有点不自在。
“现在我们如画可是招人喜欢的紧!”沈如诗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脸,苦中作乐。
“诗儿说的有礼,哈哈哈……”景昱仁也隔着墙揶揄我。
我不自在的打断他们,“你接着说,然后呢?”
“后来你六岁那次,应该是跌入水中了,诗儿和绿柳还因你被沈老夫人责罚,再醒来,你就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有点……那个词怎么说来的?”景昱仁道。
“傲……娇……”
“对!画儿口是心非的样子,刚开始还不习惯,可后来知道你的好是真心实意透着股子蔫儿坏的好,便真的恨不起来你了,即使你把当时王爷救了从树上掉下的我那件事传的不堪入目,我也恨不起来你。”
“我那是为了救你!而且我原版只是你和一不知名男子有了身体接触而已啊!”我大喊冤枉,又换来了明王夫妇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