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便是皇上赐婚那日了,他那时并未向我提起过你的身世,只是千叮万嘱告诉我,不要碰你。我自然是乐意的,我心里那时候全是诗儿……”
“好好说话!别酸!我还是个单身狗!”我看到沈如诗红了的脸,和微微泛着泪光的眼,赶紧制止他俩继续虐狗。
“再后来便是我一直假装没有野心争夺皇位,我失了母妃的看顾,自然只能用装傻这种笨方法来保护自己,可是他们一次次动如诗,还总是误伤你,才真的让我忍不下去,你何其无辜呢?”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算你有点良心。”
“那次晋王害你,本是借着唐师兄和诗儿……有别的风言风语,想置诗儿于死地,可偏偏又是你救了诗儿,受到牵连,父皇那时被北边战事缠身,出了这事便一气之下下旨赐你死罪……”景昱仁讲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听我的反应。
“那啥,我吃了点保健品,皇家的毒酒……免疫了。”
“幸好你没事。唉……”景昱仁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那日赐死你之后,父皇才后知后觉,没多久便病倒了,听身边伺候父皇的内侍说,父皇总在昏迷中喊你的名字,说他错了……”
我不禁联想起礼王造0反的时候,替沈如诗侍疾,老皇帝也曾经喊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