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被“软柿子”连挫锐气,白誉怒极反笑:“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
“既如此……”谢知微看似有些为难,又有些无奈,“便如此罢。”
白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谢知微对他又是一拂袖。
然后他整个人就动不了了。
全身大穴被封死,灵力提不起来,经脉也无法伸展。
在对方面前,他竟然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对方就算杀他大概也不会比现在费多少气力。
更可怕的是,现在他动不了,谁都可以趁虚而入对他不利。白誉惊慌失措:“谢知微!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谢知微似是被他的话打击到,十分痛苦的闭上眼:“这一个时辰你在此反省,我也自会去师尊墓前赔罪。”
楚知是也听不下去了,抬手,连哑穴都帮白誉点了。“越大越不像话,且站着吧。”
这时楚知是的几个弟子扛着两筐嫩笋出来,见着这阵势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楚知是照为首的那个头上敲了一记暴栗:“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往各处送。你们空着手的,在这好生看着白誉,一个时辰后再走。”
现在虽是早春,但临近正午日头也毒,程道秀哭哭啼啼道:“求求二师伯,饶了师兄吧,他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