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个时辰呢?”
楚知是早就看白誉不顺眼了,只是从前白誉惹不到他头上,谢知微又总不肯计较,今日总算让他找到了机会。当下奇道:“别的弟子一罚就是两个时辰,他这种修为,一个时辰算得了什么?”
他故意略去白誉被封住灵力与经脉的细节不提,白誉此时形同废人,无法以灵力抵御日照。不一会就红了脸,额头上全是汗,一半晒的一半急的。
可白誉恨得牙根痒,却说不了话,只得干瞪眼。
谢知微无视白誉的瞪视,对楚知是道谢,楚知是摆手:“早些如此,师兄也不至于被某些不肖弟子看轻。”顿了顿,笑道,“师兄修为了得,何时与我切磋切磋?”
谢知微待要推脱,穆涸忽然在原地挣扎着站起来,又体力不支扑倒在地,见谢知微看他,羞愧得几乎将整张脸埋到“狗”毛里:“师尊……弟子给师尊丢脸了。”
都是你小子闹大的,你还好意思委屈!
谢知微温声安抚道:“今日你也受苦了,为师这便回去给你疗伤。”上前将人扶起,一手携穆涸,一手携“狗”,召剑便走。
身后楚知是犹自叹道:“二师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谢知微虽然头也不回,但受用得很。那是,低调有低调的装逼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