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二十余年的母女,从来没有感觉到,她们,更像仇人。
    晏征毓瞥她一眼,对她的问题没有丝毫意外,蓦地冷嗤了一声:“你是我女儿。”
    “……”晏祁掩在袖子里的手一抖,猛的抬头看她,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觉得嘲讽,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缠成了一堆乱麻,绕在她冷硬的心口,这时,两辈子的经历就起到了作用,强压着着这一切,慢慢变得无动于衷。
    晏征毓说了些话,显然力不从心了,也不再看晏祁,闭眼不语。
    “你养伤,一切我会处理好。”晏祁凝声,说完就开门出去了,仔细看还能看得出背影有些僵硬。
    晏祁在院子里站了半晌,直到身上落满了雪花才慢慢挪动了步子,朝着西面一个角落信步而去。
    到了西面一个厢房,晏祁径直推门进去,听着红漆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声,屋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望过来,眼底的谨慎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尽数消失,不约而同:“主子。”
    “嗯。”晏祁应道,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阻止了鸣乘爬起来给她行礼的动作,淡淡问道:“宿宣,鸣乘怎么样?”
    话说晏祁将鸣乘带回来之后就安排在了这间与她就近的厢房,因着府医们都围着晏征毓转,她也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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