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兴师动众的请医馆的大夫来看,便让宿宣暂且看着,倒也无人察觉。
    “回主子,并无大碍。”听晏祁问,宿宣恭敬答道,鸣乘身上大多是皮肉刀伤,已经包扎好了,宿宣的动作十分干净利落,收了与她把脉的手:“只是内伤有些严重,需要调养。”
    “嗯。”晏祁自然明白,受了晏征毓一掌,内伤自是免不了的:“她的伤交给你了。”
    “是。”宿宣垂首,鸣乘的目光却有几分不自在,本来由着一个男大夫给自己看诊包扎,已经够尴尬的了,男女授受不亲,心中却也知还是晏祁为她着想,到底是没好意思说什么,人家都没有说什么呢,她一介女子,还别扭什么呢。
    宿宣收了东西,也不停留,他现在是楚言清的小厮,自然是不能离开楚言清太久的。
    “我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家人,你不必担心,养好伤,我安排你同他们离开。”晏祁看着鸣乘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脑海中又闪过她视死如归的眼神,眼神有些复杂。
    “多谢主子,但我不会走。”鸣乘扯着嘴角笑了,声音有些微弱,眼睛却定定的盯着晏祁,带着显而易见的坚定。
    尽管她知道,留下来可能会死。
    鸣乘不给晏祁开口的机会,问道:“主子,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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