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就这些?”
经纪人微微笑:“好像就这些。”
裴挚不予置评,挑了下眉,挥挥手,“回头见,等我消息。”
这人要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屁股决定脑袋,要说利益,时尚圈跟娱乐圈利益牵扯能少得了?即使白砚自己顾不上,只要公司够争气,也不会争不到一个好代言。经纪人居然半个字没提。
真是一堆不省心的货。他哥果然受委屈了。
嘲点?什么时候演员专心演戏成嘲点了?他平常都不带这样胡说八道的。
土?不就身上穿的手上提的那点事儿,不沾点洋人的蓝血气儿就叫土?还low?这笑话油腻程度几点几?简直睁眼说瞎话,不是他自夸,他哥那是仙人气质,一片布都能穿出秒杀凡人的效果。
行,人家管嘲他管打脸。
他就让要这些人看看,有些东西,除非他哥不想要,想要就能拿到。
白砚不知道竹马弟弟正跟经纪人一块儿图谋大事,上楼回家,家里没人,出门时几个房间门都敞开透气,裴挚房间也是空的,裴挚本挚和那一大堆粉红泡泡都不在。
几分钟前明明作势回家的人牵着粉红气场能去哪?天知道。
白砚挺习惯,六年前就是这样,裴挚分明在旁边好好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