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眨个眼的功夫,人就能消失,而后连着几个小时不见人影。
以后谁跟裴挚过日子,估计真得备根狗绳把人栓起来。
不过,这次裴挚比六年前长进了些。
片刻后,白砚接到个电话,“我中午不回,别给我留饭。”
他淡淡嗯了声就要挂电话,可裴挚又叫住他,“你都不问我去哪?”
白砚干脆没说话,谁要知道你去哪,你是我的谁?
“那好吧,”裴挚说:“记住,我是爱你的。”
白砚果断按下挂断,这还没完没了了。
他平生最讨厌的场面——裴挚对他说我爱你。
裴挚跟公司的郝总喝了下午茶。
晚上,约了位长辈出来吃饭。
前些天,弄游艇给裴挚办接风宴、又被嘲成鸭子的那位发小叫汤昊。今儿约的这位长辈就是汤昊的姑姑,名叫汤珍珠,时尚杂志编辑,对,就是女魔头一个。
汤珍珠也算是看着裴挚长大的,痛快赴约,坐下后说:“我还打算过几天再让汤昊请你们这帮孩子来聚聚,没想到让你先约上我了,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裴挚跟她客气几句,不想多绕,问:“你认识我哥白砚吗?”
他发誓,这话一出口,汤珍珠神色没动,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