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语,只默不作声的为他收拾行囊,妻子已经有了身孕,面上难掩担忧,却还是温声叫他多加小心……
他心里有些难过,正待翻个身,将那些记忆挥去,却听楚王的声音在外响起,客气之中带着尊敬。
“程将军,”承安问道:“你醒着吗?”
“醒着,”程玮一怔,随即道:“殿下请进,恕臣不能远迎。”
“哪里的话,”承安掀开帘子进去,血腥气与药气一道迎上来:“是我冒昧才是。”
程玮跟承安之间隔了锦书,七扯八扯之下,总算沾亲带故,两下里虽说不上亲热,但总归是互相关照的。
程玮早知道老上司李陆为人,也怕他心直口快开罪承安,先自告罪道:“太守性情耿直,说话难免不中听些,殿下别往心里去。”
“尽忠职守罢了,”承安不以为意:“如何怪得了他。”
他这样讲,无论真心还是假意,程玮都不好再说下去,只半坐起身来,道:“殿下第一次上阵,有没有被吓到?”
“说习惯肯定是假的,”承安也没遮掩,只是一笑:“后来也就好了。”
宫中的算计是潜藏在阴暗处的,像是草丛中的蛇,不定什么时候就扑出来,恶狠狠的咬上一口,这种真刀真枪的对决,反倒叫他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