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原本想着在此守住渔阳,并无什么硬仗可打,不成想到最后,这儿竟成了胶着之地,”程玮摇头苦笑:“人算不如天算。”
“怀化大将军该奇怪了,出关之后竟碰不上什么匈奴主力,”承安遥想雁门关,随之道:“原是到了这里。”
接下来的话便不是他们能说的了,程玮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却忽的想起另一处:“臣昏迷之际,是殿下差人送回,说了这么久,竟忘记道一声谢。”
“略尽绵力罢了,有什么好谢的,”承安摆摆手:“程大人客气。”
“还有一件事要问殿下,”程玮踌躇一会儿,方才道:“送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身上的平安符?”
“平安符?”承安奇怪道:“不是在你枕边吗?”
“不是这枚,”程玮看一眼妻子求的平安符,目光一柔,随即道:“是另一枚。”
“许是那会儿士卒走得急,不知遗落在哪儿了,”承安想了想,道:“我再吩咐他们去找找。”
“不必了,”城防要紧,程玮如何愿意将时间耗费在这上边,摇头道:“丢了便丢了吧,殿下不必在意。”
承安起身告辞,最后叮嘱道:“伤势要紧,程大人仔细将养,明日我再来探望。”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