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招了招手,“南儿也一起来吧。”
他觉得长子在义子的衬托之下,显得阳刚之气略有不足,身为一个男子不喜练武便罢了,着实不该同一群年幼的表妹们玩在一起。
秋正南听了这话,连忙跟上,“是,父亲。”
这画骨大师他也曾听闻,只知道其行为惊天骇地,偏偏还惹来许多人的尊崇。对于这画骨,他心中是不褒不贬的,真人如何,还要见过才知。
几个男子走后,女眷们继续轻声细语说着话,夏馥安同夏疏桐正转着小陀螺玩,夏疏桐有些走了神,陀螺都玩掉了。
夏馥安嘟了嘟嘴,“二妹妹,你在想什么呢?”
夏疏桐回过神来,笑道:“我刚刚好像听舅舅说是他一位叫画骨的朋友来了?”
“是啊。”夏馥安点了点头。
夏疏桐托腮道:“不知道是不是白马寺的画骨师父呢?”
“白马寺的画骨师父?什么人呀?”
“你不知道吧?”夏疏桐见她不知晓,面上故显几分得意,“我上次去白马寺,听人说了,说这画骨师父画画十分厉害,还有一手让人好羡慕的绝活呢!”
“那是什么绝活呀?”夏馥安有些好奇。
夏疏桐便将画骨的绝活告诉了她,夏馥安一听,眼珠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