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转,立刻就跑去找正在不远处闲聊的长辈们了。
    夏馥安趴在叶氏膝盖上,撒着娇将夏疏桐告诉她的话说了一遍,眨巴着眼睛问叶氏,“外祖母,你说二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这时,已经跟了过来的夏疏桐小声道:“桐桐也是在白马寺里面听几位夫人说的,她们说真得不能真了。”
    “这个……”叶氏想了想,对夏馥安慈爱道,“傻丫头,哪有这么神乎的技艺呀?”
    冯氏笑道:“母亲您还真别说,就是这么神乎!清怡不是有个小姑姑吗?当年画骨大师还同右相有过一点交情,那个时候画骨大师作客相府之时,就给清怡的小姑姑画了一幅画。您别说,当年七岁的小姑娘,现在十五岁了,生得水灵灵的,说是女大十八变,却是变得同那画像一模一样,像是照着那画像长似的!”
    “真有那么像?”叶氏想了想,笑道,“这小姑娘我是见过的,就是画像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