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想到这,夏疏桐似随口问道:“一诺哥哥, 秋墨呢?今天好像没有看到他?”
“嗯,”秋一诺道,“他去他姑姑那里了。”
“姑姑?秋墨也有姑姑?”夏疏桐记得,秋墨不是一个孤儿吗?
“他就剩一个姑姑了。”秋一诺道, “他姑姑以前是文安然的小妾。”
“以前?”夏疏桐听得奇怪, 问道,“文安然是谁?”
“你不认识的, 姑父认识, 当年姑父跟他是同一届进士, 姑父中的探花, 他中的状元。”
“哦?那他比我爹还厉害呀?”夏疏桐嘟了嘟嘴,爹爹文采那么好,居然才中了探花。
“也差不到哪儿去,姑父生得好看,才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秋一诺如是道,不留痕迹地夸了一下未来的岳父大人。
“哦哦。”夏疏桐点了点头,对他这个回答相当满意。
“他如今是你爹下属,任翰林院学士。”秋一诺又道。
“哦,那就是现在不如我爹了。”夏疏桐欣然道,她就知道她爹爹是最棒的。
秋一诺浅浅一笑,“是,不如姑父。”
“那秋墨的姑姑是他的妾侍吗?”夏疏桐又问,有些好奇,刚才秋一诺说“曾经”?那现在不是了吗?
秋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