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道:“以前,文安然和秋墨姑姑二人青梅竹马,原定文安然是要娶她为妻的,可是后来,秋墨他祖父和父亲先后为国捐躯,秋墨那个时候还小,家里可以说是没什么男丁,文安然的母亲便不肯让他娶秋墨姑姑了。那个时候文安然又中了状元,在打马游街时安宁郡主对他一见倾心,非要嫁他为妻。刚开始文安然不肯娶,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后他只能娶了安宁郡主为妻,纳了秋墨姑姑为妾。”
    “这样……不好吧?”夏疏桐听着,忽然觉得秋墨姑姑很可怜,她本来应该是状元夫人啊,怎么后来未婚夫金榜题名时就不能娶她了,而是委屈她做妾。
    “当时是秋墨姑姑先入的门,安宁郡主也同意了,而且那个时候,秋墨姑姑是带了秋墨一起入的文府。”
    “哦……”夏疏桐这么一听,便觉得当中很是复杂,纳一个妾侍,还让妾侍带着年幼的侄子一起入府,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
    “秋墨姑姑入文府之后,一直没有怀上身子,反倒宁安郡主很快就怀上了,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嫡长子只比秋墨小了两岁。在秋墨六岁那年,他们去秋游,秋墨和那嫡长子二人同时被蛇咬了,秋墨姑姑先找到了解毒的草药,可是只有一株,她偷偷地将草药给秋墨吃了,最后秋墨没事,那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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