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真有趣。”
“难怪褚少会惦记它,嘿嘿,你看趁霍武教忙着, 不如咱们……”
兔子避不过他们的魔掌,其中一人把它托在手掌抱走,拇指与食指钳紧它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叫声。
白细缩在那人手掌抖得厉害,几人迅速越过射击场,回到他们的场地。
“褚少,你过来瞧瞧,看我们给你带来什么好玩的东西。”
经阳光灼烤了大半日沙场滚烫,褚少桀打着赤膊与一名武生近身相搏,汗水振臂挥发,脊背油亮。
他抹开挂在眼睫的汗,回头瞥见武生揣在怀里的白色团子,脸色猛变,厉声问:“你们怎么把霍武教的兔子偷过来了!”
几个武生嬉皮笑脸道:“用午饭时你都悄悄看它好几眼啦,看你喜欢,兄弟几个就给你拿过来。”
褚少桀阴下脸,满身热汗也不顾,把不停挣扎的兔子接过手,很快被它咬了一口。
锋利的牙齿抵在手臂,它咬了狠劲,很快就见血。
褚少桀不带挣扎的任它咬,直到血腥弥漫喉腔,兔子才松开嘴巴,脑袋仰高,呆呆望向褚少桀。
它左右找了一圈,才惊觉抱着它的人变成褚少桀。
武生们指着它嚷嚷,“这畜生咬人!”
褚少桀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