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如刀狠狠瞟向他们,“你们把它吓到了。”
被他狠厉吼骂,武生有点不服,憋气道:“大伙儿看你喜欢才把它偷来给你,褚少,你为了只畜生如此待我们这群兄弟,不好吧。”
褚少桀道:“偷人东西还有理了。”
武生辩驳,“不就一只兔子,再说没人看到我们抱走它,你若担心,从外头买来一只放回去,我看兔子都长一个样,他也不会发现真假。”
褚少桀气得眼皮直抽,干脆抱起兔子大步离开沙场,见它缩成团,一边发抖一边挣扎,便低下头,以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调,道:“我先去换身衣服,你别怕,我送你回霍武教身边。”
它能听明白褚少桀说些什么,不安的情绪渐渐平缓,褚少桀手臂流出的血沾到雪白的绒毛上,喉咙的血腥味没有散去,白细欲呕,不敢用舌头舔干净毛发。
回到武生们所住的屋舍,褚少桀把它放在床头,到院子打了桶水火速把身上的汗泥洗干净,他套好衣服回房,兔子依旧维持呆愣的状态,蹲在枕头动也不动。
他用手碰它,兔子害怕地躲开,胆怯的反应都叫褚少桀看心疼了。
“白细,你别怕,我不伤你。”
它抬起爪子舔了舔,避开带有血迹的地方,眼睛往褚少桀被它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