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儿子,一会儿聊猎鹰这帮刚入营的新兵,叙旧闲谈,听着毫无目的性。阮念初安静乖巧,全程微笑坐在厉腾身旁,致力于吃,偶尔帮他夹菜。
杨正峰见了,便打趣:“老弟有福气,你嫂子可从没对我这么好过。”
厉腾淡淡,“杨哥说笑了。嫂子是神枪手,巾帼不让须眉,我们念念哪儿能跟嫂子比。”
“就是。”阮念初笑盈盈地附和,“嫂子拿枪的手,用来夹菜那可就委屈了。”
杨正峰好笑,“得,我嘴笨,贫不过你们两口子夫唱妇随。”说着摸出一盒烟,拿打火机敲敲桌,语气随意,“这屋里有女同志,抽烟不方便。腾子,咱哥俩到外面去。”
厉腾点头,摸了下阮念初的脸,“乖乖吃。”
“嗯。”
随后,两个男人便起身,走出了雅间。
门一关,杨正峰的面色便沉下去,全没了刚才的轻松戏谑。他左右扫一眼,酒楼走廊并不清净,不时就有上菜的服务员经过,便道,“那边去说。”
厉腾面无表情地点头,眸色静而冷。
走廊尽头是楼道口,黑漆漆的,四下无人。
杨正峰站定,掏出一根烟塞嘴里,点燃,抽了口才沉声道:“找到那个失联的线人了。”
厉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