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没有吭声。
“死了。”杨正峰低下头,掸了掸烟灰。
整个休息室有几秒钟的死静。
厉腾咬着烟靠在墙上,目光不明,十根手指缓慢收握,攥成拳。
片刻,杨正峰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尸体扔进了湄公河,三天之前,才被我们的人给捞起来。”说着一顿,侧目,看向厉腾,“我们在线人的身上,发现了一支录音笔,拿防水袋密封了绑在尸体腰部。”
厉腾说:“东西在哪儿。”
杨正峰垂眸,伸手从夹克内兜里把录音笔取出,摁下播放键,递给厉腾。
一阵窸窸窣窣的电流声后,录音笔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音色低沉,说的是高棉语,慢条斯理,“lee,好久不见,我亲爱的老朋友。段昆那一枪没把你杀死,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你还有命在,我们就可以继续之后的游戏。”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七年前你赢了我的父亲,赢得很漂亮,这次,我好奇你是不是还能赢我。”
“愿上帝赐你好运。”
录音终断。
“……”厉腾闭眼拧眉心,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杨正峰沉沉叹了口气,拍他肩膀,好一会儿才道:“达恩是为七年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