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妙境就这么一直抱着周则,周则喝的烂醉如泥,一个劲儿的说胡话。
周则的声音有些呜咽,司徒妙境只能捡几句听。大致内容,左不过是说自己有多么卑鄙,为了江山,竟然害了宋清月与自己的亲生骨肉。
司徒妙境叹了口气,安慰的话最终没说出口。
一连两个月,周则为了避人耳目都没有到司徒妙境的房间里来,为的就是让她避开锋芒。今日,周则再也绷不住了,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司徒妙境的藏娇楼,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这个女人的卧房。
司徒妙境拍着周则的肩膀,像极了一位母亲。
周则儿时丧母,从小被皇后养在身边。傅莺歌没想过让自己的孩子介入储位之争,但她也深谙一旦沈氏掌权,傅氏以及她那两儿一女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周则有上进心,傅莺歌也肯帮他。
然而,这其中辛苦恐怕只有周则自己心里清楚。
“孤不想害清月,也不想害孩子”,周则迷迷糊糊的说道。
司徒妙境轻轻拍着周则的背,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片刻,周则睡了过去。司徒妙境让婢女帮着把他弄到穿上,给他擦洗完身体后还不忘告诉周秉千万别把周则宿在她这儿的消息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