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司徒妙境也怕了。这种日子她过够了——每日里提心吊胆。
她怕招来府中美眷的憎恨,所以一直缩着,即便怀孕了也没有一般孕妇那种欢愉。反而是每日提心吊胆的防着别人,生怕一不留神腹中的孩子就没了。
司徒妙境想了半宿,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东方泛白时,司徒妙境赶紧喊醒了周则。
她必须得让周则在天大亮之前离开藏娇楼!
周则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我怎么会在你这儿?”
司徒妙境给周则递上衣裳,轻声问道:“殿下昨日喝醉了。”
周则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事情他已经忘了大半,委实回忆不起来。
见周则没反应,司徒妙境又催促了一句,“殿下快走吧,晚些该被人发现了。”
司徒妙境说的委屈,睫毛上还沾着若隐若现的眼泪。
周则一双宽大的手掌想在司徒妙境的脸上抚一抚,却停在了半空。
他还是个人吗?
为了帝位不择手段,连喜欢的人也保护不了。
先是司徒妙境,明明身怀六甲还要跟着他忍辱负重。自打傅青满进门来,周则就没见司徒妙境笑过!
再是宋清月,一个